“二哥,曾经父亲送给你的那匹千里马,究竟是如何死的?”她开门见山,丝毫都不曾想着该委婉些。
华玹虽病得昏昏沉沉的,但好在脑子还很清楚,不过略思索了一番,便沉吟道:“好像是马瘟。兽医说这种病能传染给人,所以将黑风隔离治疗了几日没见好转之后,它便在夜间死去了。”
还给取了名字,看来很是重视那匹马。
齐念了然,“原来如此。”
妙嘉最是听不得旁人卖关子,忙追问道:“玉萧,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没有直面回答,只面色凝重的道:“黑风是谁送入国相府的?”
“自然是父皇赐给华国相的,那样绝品的乌云踏雪,还是他国进献来的呢。”妙嘉倒是也记得,“普天之下再没旁人能得到那么好的马了。”
她的言语之中对皇帝的敬仰与崇拜之意,又岂是言溢于表那样简单。
齐念不由在心中叹气,正是因着你那好父皇,方才使你心爱之人受了这么大的罪过,导致你俩苦命鸳鸯不得不各自飞了。
但此时显然不是多说的时候,依妙嘉这个直率的脾性,若是将此事捅到了皇帝那里,只怕皇帝会恼羞成怒,彻底将华玹灭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而齐念只好将华玹是如何染病的事情一一道来,也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二哥这病我刚刚看过了,准确点儿来说,这并不是一种病。”
“那是什么?”
“是虫患——”此言一出果然人人震惊,齐念虽不好说出源由却是能说说起因的,“这是一种南昭国雨林里的一种毒虫,小如米粒通体乌黑,所以总爱藏在黑色皮毛的动物身上。”
那匹乌云踏雪的千里马,可不就是全身乌黑只有四个蹄子是雪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