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书记探查无果,只得郁闷回京,不曾想,公社书记的报告早已到了甄书记的案头,甄书记勃然大怒,在市委办公会上对他提出严厉批评,曹疏清只得作出深刻检查才勉强过关。
当然,这都是后话,楚明秋蹬着车,快半夜才回到家里,若不是这几年的训练,楚明秋是绝不可能将车骑回来的,买来的瓜果蔬菜加上王熟地,再加上车,足足三百多斤,前面几公里还好,十公里之后,便觉着车越来越沉,腿越来越僵,腰越来越硬,最后一段距离他完全凭借一股毅力才坚持下来。
到了家里,楚明秋几乎没力气自己从车上下来,更不消说扶王熟地了,吴锋将他抱下来,刚一松手,楚明秋便瘫在地上,吴锋只得将他抱进屋里,然后才来扶王熟地,狗子和小八一起动手将他身上的背心和裤子给趴下来,用毛巾将身上擦干,再把他放进浴盆里。
王熟地也浑身湿透,他老婆也一直等在楚家,看到王熟地包起来的腿,忍不住便落泪了,王熟地把她骂了一通,将她赶到一边,然后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六爷和吴锋。
“小秋非要马上走,我拗不过他。”王熟地很是惶恐,六爷拿着他的片子看了会说:“嗯,没大事,腿没断,休息一个月便行了,小锋,你送他回去。”然后又对王熟地说:“告诉你老婆,让她不要担心,没什么,在家好好养伤,秀,给熟地支五十块钱。”
王熟地连忙推辞,岳秀秀将钱塞进他的口袋,吴锋扶着他在自行车后,和他老婆一块送他回家。
“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雨,明天回来也没什么。我说,老爷子,咱们这儿子是不是太倔了。”岳秀秀很不高兴的嘀咕着。
六爷没有言声坐在那吧唧着烟斗,过了会才对岳秀秀说:“你给宽元打个电话,问问市里有没有姓曹的领导。”
“为什么?”岳秀秀有些不明白,这个姓曹的有什么关系,六爷淡淡的说:“让你打你就打,问那么多做什么。”
岳秀秀给楚宽元打了电话,还好楚宽元在家,楚宽元心里有些纳闷:“曹,哦,有呀,市委曹疏清副书记,奶奶,你问他做什么?”
“哦,没什么,就问问。”岳秀秀搪塞过去,放下电话扭头看着六爷,六爷满脸红光,连脸上的老人斑都在冒红光,神情轻松得就像卸下一个大包袱。
“老爷子,你,你这是怎么啦?”岳秀秀有些担心,好长时间没看见六爷这样了。
“秀,咱们这儿子,.。。呵呵,”六爷笑呵呵的,那神情就像偷到鱼的猫:“行,没有白费我们一番苦心呀,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岳秀秀还是不懂,六爷兴奋的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黑沉沉的夜幕,此时暴雨已经转化为小雨,依旧淅沥沥的飘着。
“不但机敏,还有股狠劲,我可以放心了。”
岳秀秀越来越糊涂,看着满脸欢喜的六爷有点着急:“老爷子,你倒说说呀,这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