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陆诚走远后,张承志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陆诚离去的背影,对那门房问道:“马六,这人是来找我的?”
“回少馆主,他是来找小姐的。”
那叫马六的门房恭敬地答道。张子君住在武馆时,一直都是男装打扮,这些下人们不敢随意泄漏小姐的身份,便只好也称她为“少馆主”了。
张承志这才了然,再次问道:“这人是甚么身份?”
马六如实答道:“府学的生员。”
张承志沉默了一会,吩咐道:“若是他再过来,你也说小姐不在。至于小姐那边,也不要去说,明白吗?”
“这……”马六有些迟疑。
“唔?”张承志眉梢一扬,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
马六浑身一哆嗦,赶紧应道:“是,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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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陆诚正走在路上时,耳边突然听到了这段话,循声望去,便见到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站在那儿,正对着面前几个半大的孩子摇头晃脑地念道:“淫1漫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冶性。年与时驰,遂……遂……遂……”
“哈哈哈……”
这些半大小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其中一人指着他说道:“还说你是大秀才呢,这就忘词儿了,肯定是个冒充的!”
公子哥眼睛一瞪:“谁忘词儿了?我只是……只是一时想到还有要事,这才停了下来。我可是院试的案首陆诚,怎么可能会连这几句话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