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旦颇为不解,问李成秀:“怎么了?你父亲加官进爵,你怎么不高兴?”
“你没明白,皇上他也没有明白。”李成秀摇头叹道:“我父亲他不愿意重新出山为官,并非是因为恩赏不够。”
“那是因为什么?”武旦奇怪道。
李成秀唉声叹道:“是因为陈冤未白啊!上次,我给皇上提过的,皇上……看着吧,今天赏那太监的银子又要白花。”
武旦有些不相信:“不能够吧?”怔了怔,问李成秀:“我记得你父亲被黜是因为被先帝撞见他‘孝期狎妓’,被先帝说了几句,他却拒不认罪惹怒了先帝,才被先怒骂‘不孝,不人’然后遭贬的吧?”
“好像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李成秀说:“第一回听说这事儿,还是那次我们去‘三宝楼’遇到老爹跟踪去偷听到的,只知道和李大老爷有关。现在知道的这些,还是从你们这里听说来的。我们家人从不提及此事,上次我想打听,刚开了个头就被我爹娘岔过去了!这事儿,在我们家是个禁忌。”
“既是提都不许提,又如何查出真相来?”武旦着难地说:“李大老爷都死了。”
“或许还有别人知道也说不一定。”李成秀说。
“这可如何查?过去都快二十年了。”武旦紧皱眉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成秀为老爹心疼:“又想查明真相替爹爹说刷冤屈,又怕揭起爹爹旧伤令他难过。”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成秀为老爹心疼:“又想查明真相替爹爹说刷冤屈,又怕揭起爹爹旧伤令他难过。”
想了想,武旦说道:“你说得对,这件事肯定还有别人知道。只是过去很多年了,要查起来要麻烦些。”
李成秀点点头,觉得武旦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她有些犹豫的说:“我感觉皇上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他有些顾虑。”
武旦听了便是一怔,心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来,皱眉凝重地低语:“事情发生在十八九年前,那个时候正是先帝末年,我皇伯父病逝,朝中派系林立,有的人主张嫡传制,让皇祖父豆立康宁或渔阳为皇太孙,绝大多数人还是不支持皇位这样传承的。在众多皇子和公主中,大臣们又各有支持的对象……”突地一惊,看向李成秀,“你爹该不会是卷进这种事里了吧?”
李成秀认真的想了想道:“按我爹的性格应该不会……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