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郁念一把关上车门,不让他上车。“谁允许你拒绝她的?”她的语气冷冰冰的。
“我……真的有点累……不想再应付……那些女人。”郁白然低下头,显得有些疲惫。
郁念并不理会,径自上了车,吩咐老吴把车开走。
就这样,郁白然被独自留了下来。他跟着车跑了几步,知道郁念执拗的性格是不会回头的,只好作罢。
无奈地上了福来茶楼,垂头丧气的他立刻改了一副表情。
雅座里,几个姨太太刚和冯依依打完麻将,陆续离去。他待人散尽,才从外边踱步进了雅座。
冯依依见人就扑了上去,带着一股浓重的脂粉味。
她黏在他的胸前问:“郁少爷又去千乐门里风流快活了?玩得这么过火?”还伸手抚了抚他脖子上的红痕和他扎着纱布的手掌。
“我不是去玩,是去找人的。”郁白然微笑道。
“我呸!谎话撒得不要太高明喔!这圈子我待得比你久,你从夜总会带着一个舞女出来,你当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冯依依不客气道。
郁白然眉头一蹙,冷下脸来:“她不是舞女!”他讨厌别人这么说她。
“还较上真了呢!那是谁?”冯依依又问。
“你不该管这……”郁白然轻喝道。顿了顿,他又解释道:“我真的是去找人的。白浅,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打听了好久还是没有下落。”他想,告诉她这名字也无妨。
冯依依却不依不饶起来:“我不该管?我可是对你死心塌地的,你倒好,早上送走我,晚上就忘了我!”
“死心塌地?莫三太太,要不要我细细数数你的老相好到底有多少个?警局里的王警长、报馆里的薛记者……”郁白然也强硬起来。
被揭穿而心虚了的冯依依示了弱:“人家现在心里可只有你。好啦,好啦,我不过问你的事!说起来,那‘白浅’,我确实有关于他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郁白然眨眨眼,脸上重新展露好看的笑容:“当然。”
冯依依又跟他缠绵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白浅是谁,但我却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打听白浅儿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