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里的郁念,也起身悄悄跟着。
刚离了众人的视线,还在休息室的门口,万玉儿就回头搂上了郁白然的脖颈,娇嗔道:“这么久不来看我,说有消息才来。坏蛋!”
郁白然捏了捏她的脸,浅笑道:“这坏蛋可想死你了,只是近来生意忙。快跟我说说,什么消息?”
这万玉儿年纪稍大,却有她稍大的优点,她在千乐门干了十来年,刚会唱歌跳舞那会儿,正是白浅那些人时常出没的时候,虽然她不认识白浅,但许多捧她的老客人,也都是有些年纪的,多多少少总会知道点当年的事,所以郁念让郁白然借这女子来打听消息。
万玉儿却不急着回答,只问道:“你这手怎么了,要紧么?包扎成这样……”
郁白然摇摇头:“一点小伤,不要紧。好姐姐,快跟我说重点。”
“关于白浅的事儿,我打听不出什么来,倒是听说鸿一鸣鸿老板,当年跟白浅经常同进同出,他原也是军统局的军官,早先大家并不知道,后来他不在那儿干了才逐渐把这身份说开。今晚他就在舞厅里,你倒可以找他问问,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说。”万玉儿说完,凑近郁白然。
郁白然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不动声色地摩挲起食指上的羊脂白玉戒,施展了幻术。万玉儿便陷入与郁白然热烈亲吻的幻觉中。
少时,郁白然收起幻术,万玉儿的幻象消失,她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激情里。
“去,把他引来,我自有办法。先干正事,一会儿再跟你温存,宝贝儿。”郁白然提醒道。
万玉儿应允,又一扭一扭地去了。
郁念向郁白然使了个眼色,就藏在一处拐角处。
很快,一名男子就搂着万玉儿过来了。郁白然继续对着这两人施展幻术,先是让万玉儿产生幻觉,跟着虚幻的郁白然进了休息室,这便支开了万玉儿,接着让那鸿一鸣产生幻觉,只当自己还在休息室门口搂着万玉儿,对着虚幻的万玉儿讨着便宜。
就在虚幻的万玉儿撩得鸿一鸣饥渴难耐时,郁白然让“万玉儿”发问了:“哎喔,手给我老实点。跟鸿老板打听个事儿,说了就随你怎么玩。白浅,这个人你知道么?他现在身在何处?”
鸿一鸣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答非所问:“谁在打听这事?”虽处于幻觉中的人都没什么防备,容易被蛊惑说出实情,但鸿一鸣显然对此讳莫如深。
“万玉儿”回道:“这我可不能说,鸿老板也别为难我了,反正我万玉儿不会害老板你的,更不会跟人说是从你这儿得到的消息。”
鸿一鸣仍是吞吞吐吐不肯说。
“万玉儿”又挑逗起鸿一鸣,鸿一鸣的自我意识似乎又弱了一些,片刻后才嗫嚅着说出了实情:“白浅早就死了,十八年前的丙辰年就死了的。哪里还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