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苦弄真药?”顾宛还是有些不满,“如今累得你如此难受,还白白受了这一场。也亏得你愿意相信他。”
萧琅渐摇头笑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做准备的,若是他真的临场变卦,外面守着的宛泱阁的人随时都会发难。更何况,这本就是我自己同意了的。”
“为什么同意这种找罪受的事情?”
“若是不这样的话,我如何还能再踏进这间房间的门?”
顾宛听到这句话着实愣了一愣,明白过来之后,脸突然有些红,白了他一眼道,“我这门几时为你关闭过?是你自己要将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昨夜也是你自己要走的,我可从来都没有赶你走。”
萧琅渐眸中星光点点,笑意不减,点点头道,“嗯,都是我的错。”
那笑意中的宠溺让顾宛恨不得将脸埋起来,半是踌躇地开口,“我同云寒暮……当真没有什么,我已经决定,这一生是像老天偷来的,我只想与你一起度过,至于其他人……他们都不是你。”
一句话说完,却没有听到回应,顾宛觉得有些委屈,半抬眼有些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人道,“如果你真的要知道的话……”
一个紧实的不带任何**色彩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暖的怀抱将顾宛纳入怀中,打断了顾宛的话,“我不用知道。”
“那你……”
“我怕你下一句话就是‘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们就分开吧!’。”
顾宛有些哭笑不得,“我哪有那么偏激?”
萧琅渐拥着顾宛,语气平淡,仿若天边的浮云摸不着触不到,“可是你不愿意说,对不对?”
顾宛沉默了,她确实开不了口。
语气变得柔和,萧琅渐轻轻拍着顾宛的背,似是在安抚她不安的心,“其实是你近来对我太宠溺了些,让我将应该把你的感受放在最前面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的没来由的情绪负责的。”
顾宛听了这句话,心更加酸涩,忍不住从萧琅渐怀中将脸抬起来,泪水汹涌而出,美人粉腮之上,点点晶莹,惊心动魄,声音亦是娇软无比,“对……不起。”
这样的形容哪里还能让萧琅渐镇定地下来,手忙脚乱去擦拭顾宛脸上的泪水,语气中满是后悔,“我只是想让你心疼我一下而已,没想让你哭啊!”
顾宛摇着头,满腹的委屈未散,却还想要跟萧琅渐讲道理,“你以后但凡有什么心思,只管同我讲就是,厌倦了也好,嫌恶了也罢,都摆到明面上来讲,若是再这般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