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被打发去祖母、也就是顾余沥的母亲那里去了,但顾宛知道顾清心里是不愿意去的。
在顾宛的印象里,这个祖母秦氏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一个笑脸,总是严肃冷漠的,顾余沥之前每次带着顾宛去,都会被撵出来。
原因也很简单,这一支里顾宛的祖父是顾家唯一一个娶了一个农妇做妻子的,这个农妇不仅能干,也严厉,当年逼着顾余沥也娶一个会过日子的农妇。
顾余沥是什么人?那是宁愿饿死在金钵钵里也不愿在泥土地里温饱无忧的人,于是瞒着顾家人娶了勉强算书香门第的苏氏。
秦氏一怒之下就将顾余沥一家赶了出来,自己搬到了大儿子顾余年的家里,大有不认顾余沥的气势。
顾宛倒是想会会这个传闻中记忆中飞横跋扈的祖母,来日方长,她也不急在一时,就先搁一搁。
“宛宛!宛宛!”齐云轻的声音传来。
顾宛凝着气将最后一笔写完,才望向满头大汗冲进房子的齐云轻,“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激动成这样,事情有结果了?”
齐云轻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宛宛聪明!昨天学堂放假我又坐了一天,今天一大早我又去了城里一趟,刚去就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我,说是奇珍阁的老板,愿意花五百两把珠子买下来!”
顾宛也高兴,“你可确定那是奇珍阁的老板?”
“我确定!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去了伪装偷偷跟着去看了看,确实是抚远第一大藏宝阁奇珍阁的老板没错!”
顾宛心下一安,看着齐云轻满头大汗的样子,忙倒了一杯水拿给他,“先喝口水,一会儿你去帮我跟那人报个信儿,就说物主想要当面谈谈东西的价格,如果他有意的话应该中午就会有答案,你就快来告诉我。”
齐云轻现在觉得自己的宛宛妹妹是料事如神的,当下也不休息,就又兴冲冲地往外冲。
约莫中午的功夫,顾清垂头丧气地从大伯家回来了,多半又是被撵回来的,顾宛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