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一根本懒得再理会岳不群这动作了,与其被岳不群这虚伪的态度给恶心到,倒不如抓紧时间好好恢复,争取在岳不群这虚伪的家伙动手之前恢复,然后少爷才会让你岳不群知道什么叫虚伪!
吴越一闭上了眼睛,这在岳不群看来又是轻视。
蹭的一下,岳不群终于抽出剑。
“吴越一,受罚!”
他的剑猛然划过一条光芒,噗的一下,吴越一的一条手筋被他直接挑开了,吴越一身体猛然震荡了一下,他忽然睁开眼睛,眼睛当中立即射出可怕的仇恨光芒,那眼神,看着岳不群就好像看一个死人一样,岳不群被活活的吓了一跳。
“好,你还是继续执迷不悟吗!”
岳不群手中的剑又是一滑,想要趁机挑掉吴越一另外一条手筋,江湖人士,挑断手筋脚筋便算是废掉武功了,岳不群心想就算是吴越一回过神来,一个废了的人又如何和他争斗。当然,他不敢一口气就杀了吴越一,他生怕一会儿吴越一的走狗回来造反,而挑断手筋这又不算是多大的罪名,他岳掌门这点权利应该有吧!
只是岳不群这再次一出剑,却没有那么的顺利了。只听得叮的一声响,吴越一另外一只手臂面前出现了一把剑,这把剑稳稳的挡住了岳不群的这一击,并且剑上传来的反震力道让岳不群连忙后退两步。
“南伯!”
岳不群看清楚挡住他剑的人后,立即就是忍不住一声惊呼,挡剑的自然是南伯,少爷居然在他眼前被岳不群刺伤,要不是刚刚正在运功的关键,南伯都要出来替吴越一报仇了。而现在,刚刚那紧要关头过了,吴越一不再需要他的内力帮着疗伤了,他就在关键的时候挺出来了。
而且,南伯这挡下岳不群的剑后,两只浑浊的眼睛看着岳不群让岳不群忍不住就是一阵心悸,南伯缓缓走过来了。
每一步虽然很是缓慢,可都像是踩在岳不群的心头。
“南伯,你不是我华山派的人,我,我华山派现在在清理门户,还请你不要轻,轻易插手……”岳不群连连后退,此刻他心头已经后悔为什么刚刚不一剑先杀南伯,这南伯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南伯一向是吴越一的走狗,出手来更是很辣无情,别的弟子都承受过了,他们的痛苦岳不群也自然看在眼里,现在南伯要对他动手了,岳不群怕了。
只是,他怕了就怕了,根本没有一点用,他口中冠冕堂皇的理由,南伯也不想听,南伯只是走了两步,便举起手中的剑。
叮!
一剑刺来,平白无奇的一剑,却让岳不群感觉到了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不过岳不群却也不含糊,一下子手中的剑也使出,辟邪剑法!
岳不群手中的剑忽然一阵轻鸣,当当两下,竟然击退了南伯的这一击,然后这一交手后,岳不群更是觉得南伯的实力也一般,立即反攻南伯。
“南伯,劝你一句不要在助纣为虐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辟邪剑法使出,使得岳不群面前出现一群剑光,辟邪剑法讲究的是一个快字,无所不快。所以岳不群一下子竟然逼迫的南伯连连后退,他感觉到胜利在望,此刻口气居然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