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看着夕儿道:“怎么办?”
夕儿反而放松下来,她看着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急声道:“欧阳泽在门外呢!”
“阿泽来了正好!”夕儿看着我说,“我正找不到机会给他讲我和你的事儿呢!现在不用讲了,他进屋一看就全明白了。”
夕儿依然不慌不忙地坐在地铺上,屈曲双腿,双手抱着膝盖
我隐约觉得欧阳泽出现在这里并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是有人通知他的,这是很明确的事情了。那到底是谁通知他的呢?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来不及去细想,我奔到夕儿面前,弯腰捉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道:“是不是你通知欧阳泽的?”
夕儿迎视着我的眼睛说:“谁通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泽马上就要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我突然很生气,盯着夕儿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了?”夕儿看着我反问说。
我气得说不上话来
夕儿这才起身,把自己的地铺移到床上,把现场伪装成她睡床,我睡地铺的样子。伪装好现场,她就坐在床沿上,一副心安理得的姿态,仿佛没听见欧阳泽在外面大门似的
我干吗要这么紧张?昨夜我和夕儿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呀!
虽然俩人都是睡地铺,虽然两地铺是紧连在一起的,相当于一个大地铺,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干不是么那我紧张什么呢?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仿佛我做了对不起欧阳泽的事儿似的
欧阳泽在卧房门外显然不耐烦了,冲门内气冲冲地喊道:“姓顾的,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卧房门边,一咬牙,伸手把门打开了
先冲进来的是一条腿,不是冲进来的,是飞进来的,是飞向我腹部的
我被那一腿直接踹倒在地
我仰躺在地上,忍住胃肠绞痛,看着欧阳泽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误会,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