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你不能走。”
陈一凡回头皱眉,看着三女:“你们不是要喝桃花酿吗?去问人家要就行了,难道他还敢不给你不成?”
这几个人什么身份,凉那个白易也不敢怠慢他们,桃花酿而已,对他们不算难事,自己在这里和不在这里,不都一样吗?
“姑爷,此事不可做,做不得,白易居士是洛都有名的能人,高风亮节,威武不屈,不畏强权,身份是压迫不了他的,只怕到时候,会让士林痛恨于你。”
这种事情干不的,凡是做了这种事情的人,不是被骂死,就是被遗臭万年,她们可不想自己落得一个臭名。
动用武力,谁都尝试过,结果呢,没有人能够从白居士手中拿走一壶,哪怕是一杯,也不见过。
前几年有人这么做过,结果呢,什么都没有得到,白居士宁愿砸了也不给你喝,这让很多士子,喜欢喝百花酿的人,纷纷攻击那些人,至今那些人都不敢来洛都。
别的不说,单单是白易在洛都中的名声,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
“这样啊,你们是说想要喝桃花酿,必须要得到他的认可,这事情可就难办了,不过,你们两个人既然信心百倍,这诗会对你们而言,应该不难啊。”
意思很明显,那还是不需要我啊,所以我走了。
走了没几步,寒冷气息袭上心头,朱真忍不住开口:“你敢走一步,回去之后,要你好看。”
这一句话一出,陈一凡停下脚步,不敢往前,这个女人可是说到做到,不能不信啊,回头,看着朱真,这个女人,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夫君,身为夫人,怎么能这么和自己说话。
“你们不是都想好了,我只是一个陪衬,而且,我不喜欢待在这种地方,所以,你们想要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担心我。”
士子,还是所谓的诗人,陈一凡不屑一顾,见过太多沽名钓誉的人,表面上是诗人,士子,名人雅士,实际上呢,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陈一凡最为鄙视这种人。
所以啊,诗会,他是能够不去尽量不去,毕竟那种地方,去了容易得罪人,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朱真岂会不明白陈一凡的心思,苦涩笑了笑:“我想要喝桃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