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徒风出奇摇头道:“我哪边都不是,只是不想要看到陈兄死的不明不白,交出来那份都东西,上面自然不会找陈兄的麻烦,这一点,在下不才,可以保证。”
他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一句是假的,很难让人相信他。
“想不到司徒兄竟然是他们的人,让陈某想起了一个词语,同流合污。”
司徒风没有生气,脸色都不曾改变一下,平静喝一杯酒,细细道:“这一点,陈兄以后自然会知道,知府大人,师爷,还有上面,以及那些外来者,谁是谁,其间关系如何,我都不管,只有一点,我希望陈兄能够记住了,你不是他们任何一方的对手。”
“不论得罪哪一方,死的人都是陈兄你,在下看在陈兄与在下相熟,不忍心看陈兄就此死去,那就可惜了。”
话语说的很好,为了我,可陈一凡无法相信他,自己的身份不说,一直让自己交出书信,还不让刘具听到,很明显,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一点,不劳烦司徒兄费心,在下虽不才,可不是谁都可以杀死在下。”
陈一凡有这个自信,他不相信其他人,只相信自己,灵州的形势变得十分复杂,知府大人,师爷黄春,吃货他们两兄妹,还有上面。
上面到底是哪些人,陈一凡不得而知,最后是哪个常练的将军,这些人都汇聚于灵州城内,目的看似十分隐晦,实际上早已经明了。
杀死泥土兄或者是吃货,也就是说,由始至终,这些人的目标都是他们两个,梳理一遍他们的关系,一切都明白清晰。
陈一凡打量眼前的司徒风,他到底是哪边的人?知府大人,还是上面,或者是常练的人?
“陈兄有这个自信是好事,可人不能过于自信,自信过头,那不是自信,而是自傲。”
自豪者,自古以来,都死得很惨,没有几个是能够安享天年的。
“呵呵,我们拭目以待。”
司徒风看到陈一凡是不会交出来,只好作罢,改口道:“灵州形势越来越复杂,风雨欲来,陈兄可要小心为上,我可不想下一次看到陈兄,是在陈兄的葬礼上。”
嚣张如他,说完就走,十分飘逸,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