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嘴唇重若千钧,怎么都无法说出话。
相顾无言,唯有沉默,陈一凡看着母亲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房间,关门,微弱的哭泣声传来,很轻,很微弱。
听在心里,痛在心脏,无法言及的痛苦,贯穿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陈一凡叹息一声:“哎。”
起身,出门,斩头刀都不拿,呼吸新鲜空气,多日的苦闷,吞吐中散去,陈一凡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来往的行人忙碌不已。
白事过去,心情还是十分烦闷,陈一凡来到一处安静的位置,坐下来,呆呆看着前面,口中念念有词。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泪水不争气滴落,滴答滴答,润湿了双手,指尖散落下来,带着陈一凡无限的悲伤。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一声爸妈,叫的不仅仅是称呼,还是亲情,想起父母,想起昨日种种,心不自然沉重,眼眶通红,泪水已经流干,无法继续流淌。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