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场面,进来的官兵,团团包围住元月楼周遭,不放任何一人出去,也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捕快带着官兵进来,迎面走来老鸨,老鸨悲伤抹泪,手帕不断挥洒,洒落一堆胭脂水粉,浓郁难闻,捕快推开老鸨,威严问道:“死者在哪里?”
老鸨哭泣声还没有停止,指着二楼一处房间,悲伤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咋死的这么惨,是谁这么残忍,要杀害你。”
“我的女儿啊。”
连续几声哀嚎,捕快黑着脸,推开这名老鸨,带着官兵去二楼凶案现场,一进门,凶案现场映入眼中,捕快眉头如流水一般褶皱,久久不见松开。
房间内,死者躺在床上,衣衫褴褛,裸露出来的白色肌肤,胸口两三点红色,翻着白眼,死相有些恐怖。
地面上放着一堆蜡烛,皮鞭等等,都是一些提高情趣的物品。
后面的老鸨走进来,指着床上被束缚住的另外一个人,怨恨道:“大人,凶手就是他,是他杀死了我的女儿。”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死得那么惨啊。”
哭喊声再次响起,连带着一些附和哭声,顿时房间内哭声一片。
“好了,不要哭了。”捕快呐喊一声,冷视一遍周围,无人敢吭声。
对着身边的官兵挥挥手,一人上前去,带着那名被束缚得密密实实的胖子,圆圆的大肚子,被蒙着脸蛋,看不清到底是何人。
捕快刘具撒手,官兵撤下笼罩住犯人的头套,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刘具傻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身边的捕快也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鸨也傻眼了,像是见到鬼了一样,怎么可能会是他,他不是走了吗?
后面的美女们也傻眼了,这个人……怎么会是这个人?
傻眼的同时,老鸨心中充满了后悔,早知道是这个人,她就不会报案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多好。
这个凶手怎么会是这位大人,老鸨恨自己当时怎么不拉下头套看一眼,哪怕是看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