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媛笑了，一种苦涩的笑，“你是黑道，我是小三，咱们其实差不多，都是这个社会的阴暗处。”在身份认同上，郭慕华承认的没有李小媛痛快。
“是。”郭慕华觉得李小媛说的很对。
“如果我告诉你，那些相片不存在，你相信吗？”
郭慕华抬头看着李小媛的眼睛，李小媛的眼睛里藏着苦涩和戏谑，苦涩自己，戏谑别人。
郭慕华点点头，“嗯，如果你这么说，我会相信的。”
“你不怕我骗你？”
“怕，但我还是相信你。”
李小媛看着他，忽然笑了，“……怪不得你能当上黑道的老大，你可真狡猾，话说的这么好听，我还怎么好意思骗你？我骗了你，静静会生气的。”
郭慕华摸摸鼻子，笑了。
“好吧，我告诉你，不管是谁举报了那个老东西，手里肯定没有艳照！”李小媛肯定的说。
“谢谢。”郭慕华知道李小媛说的应该是实话。
“但我手里真的有老东西的艳照……”李小媛坦诚的说。
郭慕华愣了一下。
“男人又狡猾又没良心，要防备他们提起裤子不认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下证据，就是拍照！”李小媛笑了笑，“这是我一个外号叫小狐狸的姐妹教给我的，有道理不？”
2000年初的时候，冠希还没有相机，阿娇还是纯洁，柏芝还是粉木耳，但他们的故事却早已经由不同男女主角在上演。
郭慕华苦笑了一下，“挺有道理的。”他知道李小媛和娼妇校长之间肯定还会有一番讨价还价，李小媛会用照片让娼妇校长割一大块的肉。想到娼妇校长心疼钱的样子，郭慕华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