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又犯了,“草!我小心啥?要不是昨天我的兄弟们都受伤了,今天我用不着郭慕华帮忙,肯定砍死那帮子的混混了!草他么的卷毛狗,居然找混混来抡我,真他么的不地道……”
潘大头皱眉,转身就走。
“表弟,你干啥去啊?”孙天明叫。
“我回家。”潘大头实在受不了表哥那个拿碗就吃饭、吃完就骂娘的德行。
他挺郁闷,觉得表哥不可救药,郭慕华帮表哥平了事,表哥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感激。
但有两个人比他更郁闷,谁呀,李胜利和赵四。
李胜利和赵四挨了郭慕华的一顿“训”,心里那个狼狈和窝火啊,尤其是李胜利,他觉得自他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挫折呢,虽然他和郭慕华交过两次手,每次都被抡的很惨,但那都是**上的伤害,这一次却是精神上的折磨。**上的伤痛永远都不如精神上的挫败更令人难过。
但他们并没有预感到,在精神上遭受挫败后,**上的伤害也接着要来了。晚上,李胜利赵四他们一帮子人在市里的大众饭店吃饭。
大众饭店是本市的一家老字号,像它的名字一样,属于中等偏下,是本市工薪阶层、劳苦大众常去的一个地方。饭店四层楼的老建筑,在建设路的南端,一层是饭店,二到四层是旅店,以前呢是国营,后来改成职工内部承包,不过特色一直没有变,最有名就是两块钱一碗炒面,香喷喷,**辣的,伴着几根肉丝,盛在一个大碗里,撒上一撮香菜,非常受普通百姓的欢迎。
李胜利赵四这些人虽然是混子,但是底层的混子,经济上并不太宽裕,所以他们常常到大众饭店吃饭。
当晚,连着卷毛狗一共七八个混混围在一个大桌子边,一边喝着啤酒吃着炒面,一边念叨着下午的事情。
“草他么的!郭慕华太他么的能装逼了!”赵四嚷嚷着说:“**债子,以后有机会非收拾他不行。”咕咚咕咚的嘴对嘴的喝了一口啤酒。
李胜利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赵四,你他么的以后有事别叫我,叫我我也不来。草!”
“咋了胜利?”赵四放下啤酒瓶子问。
“你说咋了?下午我他么的正想削那**,转头一看,你们他么的全跑了?就剩我一个人了,草!真他么的不地道。”李胜利在为下午的怯阵找理由。
赵四脸不红气不喘,“我可没有跑!我是想从地下捡转头拍那小子,站起来才发现你们都跑了,所以我才跟着跑的。”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找理由。
“行了行了,别你么的胡说八道!我还不知道你!”李胜利不屑的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