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教室,在座位坐下的时候,牛学恒的眼睛朦胧了。
高雅丽的爸爸和胸花姐谈了很久很久,然后才离开。
接着胸花姐单独又把牛学恒和高雅丽叫到办公室,分别和他们进行了谈话。牛学恒根本不记得胸花姐苦口婆心的说了什么,他眼里和心里涌动的都是高雅丽归来的激动。
“嗯,放心老师。我知道的。”高雅丽在胸花姐的面前却很镇定,她的脸上淡淡微笑:“老师,谢谢你。”
胸花姐愣了一下,“什么?”
“谢谢你对我和牛学恒的尊重,你没有在全班人的面前羞辱我们。”
胸花姐看着面前十八岁的少女,笑了,“我羞辱你们干什么?那不正是羞辱我自己吗?”
有的老师习惯于当着全班人的面对某一个学生进行恶毒的咒骂。其实他不知道,在咒骂学生的同时,他也是在咒骂自己。他认为痛快淋漓的发泄导致的直接的恶果就是彻底伤害了学生年轻自尊的心。
“但是!”胸花姐加重语气说了一句,“如果我发现你和牛学恒有亲密举动的话,对不起,我下一次不会这么仁慈,起码不会对牛学恒仁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高雅丽点头。
“好,你下去吧。”
回到教室,高雅丽和牛学恒在座位上四目相对,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下午放学,牛学恒和高雅丽悄悄的在学校的一角短暂相见。
“雅丽,你爸爸没打你吧?”
“没打。”
“那他是怎么同意你回来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