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的,快去看戏!”
街上众人认出聂猛,纷纷交头接耳,跟在枣红马后面,浩浩荡荡往醉月楼而去。
醉月楼大门紧闭,并不像往日那般热闹。
聂猛跳下马,二话不说,一脚踹开红漆大门,拔出钢刀,跨进楼中。
平时一派莺歌燕舞的醉月楼,此时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姿色平平的娼妓穿着小衣闲坐,再无旁人。
“鸨儿呢?”聂猛阴着一张脸,揪住一名娼妓问道。
“妈妈昨晚收拾了细软,带着几个贴心的姐妹,连夜走了!”那娼妓战战兢兢地答道。
“走往哪里?”
“听说是要往省城。”
“干他娘,跑的倒快!”聂猛恼怒非常,破口大骂。
显然,那道士是老鸨请来,等了一日不见回信,老鸨料定出了变故,唯恐聂猛寻仇,这才连夜走脱。现在追赶,已是不及。
聂猛愤怒莫名,可又无从发泄,气得大吼一声道:
“都给我滚蛋!”
那几名不得宠的娼妓见聂猛发火,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急忙鼠窜回屋,收拾东西跑路,同时在心里暗暗诅咒老鸨不得好死。因为老鸨逃走之时,只说是往省城开张,等安顿下来后就把她们接走,哪想到居然是留她们在这里等死。
聂猛气冲冲寻到后灶,点起一支火把。
围观者见了,顿时一阵聒噪。“聂蛮子不得了,要火烧醉月楼!”
他们一直跟在聂猛身后,见他点起火把,就知道好戏要开场,一个个兴奋得满脸放光。醉月楼本是一处单独的院落,并无左邻右舍,围墙又高,无殃及池鱼之虞,所以众人不仅不怕,反而个个期待,想要看个热闹。
聂猛擎着火把,径直来到柴房外,打算先从此处烧起,引燃柴房里堆的干柴,把醉月楼彻底烧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