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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起来了吧？”慕天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含在口里，迷迷糊糊的。
温默微微点头，“我记起来了。”他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从迷糊之中惊醒。
“你还想和上次一样吗？”慕天问道。
“不想！”温默心底拒绝道。
她不想，她不想要杀人！
“不想的话，就快点醒过来！”慕天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宇宙传过来的，若隐若现的。
温默的脑海之中充满了那天醒来时面对的场景，那血淋淋的场景，明明已经努力地去忘记，但是这时候，却全部浮现出来。
红色，满目的红色，温默忽然有些厌恶这些红色。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温默听见两人对着她咆哮，血淋淋的肉，只有恶心。
“你们不要靠过来！”温默色厉内荏，心中充满了不安。
“是你杀了我们，是你杀了我们！”
“那都是你们自找的，是你们自己要先来杀我的！”温默恶狠狠地吼道，“若不是你们要杀我，我怎么杀你们呢？”
她大吼了几句，心中舒畅了一些，仿佛情绪都被释放了一般，忽然就不害怕了，她觉得自己是对的，自己没错，自己杀人是为了活命，所以她没错！
温默心中强辩到，仿佛这样她就可以原谅自己。
在她昏迷的时候，外界却是有些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黎天清冷地问道，看着戒律堂弟子的眼神仿佛是无视了，眼底没有他的一点儿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