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连连摆手,慌张道:“怎么会,只不过时候还没到罢了。”
他一双眼睛里,暗流涌动:“得了,你慌个什么,你要我来煮饭,我自然乐得个去处,为你添柴加火,你就是要我替你去和那几个妖怪大战一场,我也是丝毫不会退缩的。”
前方的灯火渐渐明了了,毕竟是一方小洞窟,走几步也就到了。
白木抬手结了术法,从洞顶招了碎石下来,绕了绕,缠了两张椅子出来。
她柔柔地坐了,笑道:“那些妖怪可不是好对付的,你现在说的这样斩钉截铁的,往后有的是机会。”
她将手中的书本抛到远处那方小桌上,又道:“不过这一回,我请你来,你竟这样干脆利落的来了,你不怕?”
沈楚却没有回答她,从藤椅里坐起来探了身,锁着眉头:“你不怕吗?”
白木摊了手,“你看我这样,像是个怕的模样吗?”
“你们如今在别人的山上,竟还这样松懈,你还如此清闲的读着戏文本子,难道是已经有了万全的法子了吗?”他追问道。
她想了想,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倒是和往常冷清的样子不大像,多了一分狡黠似的。她的手指搭在一旁的扶手上,从小指到食指的来回打着,“嗒嗒”的响。她偏过头,一双眼睛里竟然流光微动:“法子自然是有的,端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们了。”
沈楚却移开目光,淡淡问道:“阿俊呢,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就不见了。”
白木紧紧的盯着他:“六少,你管他做什么,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他仍避开目光,低声道:“怎么也没看见舒道长?你信上说他要去湖南一日,还没有回来吗?”
白木停了好一阵子,才又沉了声:“嗯,他还没有回来。”
沈楚却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握着一把枪,直指白木的眉心,“嘭”的就开出了一枪,一击即中,白木的脸上现出一个血红的窟窿。
她站了起来,眼神淡淡,抬手摸了额间的血,放下手来看了一眼,挑起眉毛,冷冷一笑:“沈六少果然好枪法,只是这一枪,怎么不往我这心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