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眼看便要跟上去,潘如君冲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澈哥哥!”
陆澈回头看她。
“澈哥哥被她害得还不够吗!”
越走越远的范宜襄还是隐约听到了潘如君这句话,脚步越走越快:“嬷嬷,快..走...快!”
她不想听,她不要听...
陆澈冷眼注视着抱着自己一只胳膊的潘如君,一寸一寸用力,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对阿福道:“去宫里请杜太医。”
阿福打了个千,飞快地去了。
陆澈远远注视着范宜襄一瘸一卦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下意识地伸手往前抓了一下。
突然反应了过来,手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明明走得那样慢,可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好像如何用力,都抓不住。
直到二人拐过了月亮门,没有了半点踪影,陆澈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柔才消散得一干二净,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潘如君:“母亲让你来的?”
“母亲是...担心澈哥哥不能完成赈灾的....”
“知道了。”陆澈转身朝屋内走去,坐回了书桌旁:“你回去告诉母亲,我自会给父王一个满意答复,让她无须烦扰。”
潘如君停在原地,迟疑着不动。
陆澈道:“怎么?还有别的事?”
潘如君吸了口气,方道:“其实,赈灾的策略一事,不为出奇制胜,只为一个词。”
陆澈眼底暗芒一闪,面上不动声色,坐回了椅子上,问道:“何词?”
“稳中求胜。”
陆澈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