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盼月一眼,努力忍住咳嗽说道:“你……灰尘……太多……”
盼月反应过来,很快站起来从外间端回来一盆水洒在地上,一面喃喃自语道:“入夏怎么会有这么多灰呢,昨天我才把所有的什物都抹过啊……”
然而洒再多的水都无法让我不咳嗽,因为一想到不久之后丰蔻就会带着兰博夜出现在我眼前,我忽然觉得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丰蔻亲脚踩在胸口,连揉带捏还不忘用脚尖轻碾锁骨。
呼……
丰蔻怎么能带着兰博夜在御花园赏花!
气死我了!
她不是应该被兰博夜折磨得愁云满布,辗转反侧吗,为什么现在能这么若无其事,潇洒自如?
她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将兰博夜赐给她并非做郡主,而是做家奴。
家奴!
丰蔻知道什么是家奴吗?
丰蔻用对待家奴的方法对待兰博夜了吗?
丰蔻被身为家奴的兰博夜反抗了吗?
丰蔻府邸里上演一场可歌可泣的主奴争斗史了吗?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会携手在御花园赏花?
这是主人和奴隶该做的事吗?
“丰蔻大人觐见!”正当口,崔德全从门前跑过来,跪在我面前禀告。
盼月嘴快说道:“皇上身体不适,这会儿不适合见客,崔公公你告诉她们改天再来。”
崔德全正要起身回话,我抚了抚胸口,顺了一口气,憋着气说:“请丰蔻大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