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啃鸭头,右手喝啤酒。
诸葛青炎虽然总是自称老道,但其实不过三十六岁,只是长得实在捉急了点,让人以为足足有五十岁之老,梁天本来以为这道士会和自己提妖怪的事,没想到他对此却是闭口不谈。
两人一边大口吃着各色卤味,一边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啤酒,同时天南地北地胡吹起来,不过大多都是诸葛青炎在说,梁天在听,诸葛青炎这家伙游历过不少地方,足迹遍布半个华夏,吹起牛逼来头头是道,每每说到精彩绝伦之处,梁天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丰富多彩的见识就是和人吹牛时的谈资,梁天从小到大几乎没出过南都,各种见识极其匮乏,只是听诸葛青炎吹了个把小时时间,就觉得十分痛快,这种和人吹牛都能醍醐灌顶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新奇。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
此时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各种骨头肉渣散落的到处都是,一堆啤酒瓶也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
诸葛青炎红着一张马脸,神志不清地坐靠在冰箱上,口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鸟语。
而梁天也好不到哪去,背靠沙发瘫坐在地上,整个头向后仰着,十分有规律地一前一后摆动。
“梁兄,跟我说句实话吧,你可是在养妖怪?”诸葛青炎冷不丁地问道。
梁天定住脑袋,眯起眼睛看向诸葛,这马脸道士虽然看上去已经酩酊大醉,但一对小眼睛却是极其明亮,毫无一丝浑浊之色,再看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当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还有,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妖怪到底是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所谓的妖怪,我觉得你应该先和我解释下妖怪到底是什么,这样我才好判断。”
“妖怪就是妖怪啊。”
原本以为诸葛会用一番长篇大论来解释妖怪到底是什么,谁知道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惆怅。
“其实我也没见过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