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我给你下个什么刁蛮的毒!”
“春毒?”
姑娘一窘,用力在公以胳膊上掐了一把,“就你没个正形!”
“我怕什么嘛,早就说了,有你在,什么毒都会给我解的啊。”
“有些毒药不用解。”郅澌呲牙一笑。
“寻思什么鬼主意呢?”
“舒筋活络膏,抹在哪里哪里筋骨痒,挠可是挠不好的。”
“死妮子!”
公以追着郅澌打进了屋,两人正闹着,木姑姑端着两杯柚子茶进来了,“祖宗诶,歇会儿吧。”两人便面对面坐下来,一起仰头喝着加了百合露的酸甜的安神柚子茶。“今天谁值夜啊?”
“养居殿中毒之后,何诤一直不放心。”木姑姑看似答非所问道。
“唔,让小安子在阁屋伺候,东跨院挪间屋子给何诤睡,给他说,明天就别守着了,没事了。”
“是。”木姑姑应下了,“殿下和姑娘的寝衣都备好了,找人来伺候二位更衣吧。”
“姑姑也早些歇息。”公以道。
郅澌帮着把杯子放在木姑姑的托盘上,笑着说了声谢谢姑姑。“姑娘客气了。”木姑姑笑着退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的?”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