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汎双手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看着纪萌萌的方向悠悠地说道。
尽管他的言语非常礼貌而客气，可是听到纪萌萌的耳里却只会觉得刺耳。
他是在不满她对他的一无所知吧？他是在讽刺她的孤陋寡闻吧？他是在嘲笑她吧？
纪萌萌默不作声，只是装作很认真地研究着自己的指甲，她实在无言以对。
她确实对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怎么说，她其实都认了。
“楚慕汎，以后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再听到‘楚先生’这三个字，尤其是在我家里，这一点纪小姐没问题吧？”
“没有。”
纪萌萌几乎是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她能有什么问题呢？她知道，她只有服从的份。
楚慕汎勾起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纪萌萌。
“纪小姐，这里面的东西，我想你有必要看一看。原本我们应该在十多天前谈一谈，只可惜，错过了。”楚慕汎顿了顿，“我想纪小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纪萌萌默默地接过楚慕汎递过来的文件，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到最后反而显得特别平静。
她将文件前前后后认真地看了一遍，在最后一页上，她停留了很久的时间，一份不到五页的文件，她却看了有一刻钟之久。
楚慕汎也不恼，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纪萌萌，直到纪萌萌再次开口。
“楚先生……”纪萌萌见楚慕汎变了脸色，连忙改口，“楚……楚……楚慕汎，我想我已经懂你的意思，这份文件我没意见。”
楚慕汎很满意地笑了，“纪小姐果然爽快，那么，接下来纪小姐可以说一说你的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
纪萌萌声音平静地说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尴尬，反倒是有些心如死灰的坦然。
“哦？纪小姐这么确定？需不需要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