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小猴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的帮手来了,好大一群人,很凶哦。”
朱慈烺立刻站起来,趿着鞋就往回跑。
这群人约莫三十多人,打头的……很高。
靠,这打头的也太高了!
这壮汉大约三十多,又高又壮,站在队伍前跟座小山似的,估计快一米九,钢针似的络腮胡硬扎扎的朝外支着,显得他脸大了一大圈。他穿一身黑绸短装,袒着胸口,露出一大片汗涔涔、毛茸茸的胸膛,衣服下一团团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滚来滚去,看着十分彪悍,手里倒提着把米多长的长刀,刀刃泛着森寒的光,看着十分吓人。
他身边跟着位青布包头的妇人,穿着也出众,素绸的交领袄,马面裙,看着干净簇新,比身后衣衫周正的民妇又显得富贵些。
他带来的人约摸有三十来人,青壮男丁几乎点了一半。
这些人只着个短褂,同样散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肩膀手臂肌肉虬杂,充满力量,手上也拿着些扁担烧火棍,却不怎么急躁,很镇静的跟着前面的黑衣汉子,一看就不是长年背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
双方刚好同时抵达。
正在休息的青壮们也拿起了武器,高必中也不敢把孩子还给他们,双方正剑拔弩张的僵持着。
虎子哥也不怕了,活蹦乱跳的冲着包头女人,“娘,娘”,一声接一声的亲热的叫。
见孩子没缺胳膊少腿,她提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眼立刻红了,抹着泪花叫了两声虎子别怕,又连忙转头看看身边阴沉着脸的丈夫:“他爹……”
黑衣男子拖着长刀跟山似的移过来两步,冷冷的扫了对面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朱慈烺,粗声粗气的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敢扣留我的孩子。”
朱慈烺连忙拱手赔罪:“都是误会,误会,大哥不要着急,我们绝无歹意,马上放人。”
说完朝高必中点点头,秀才公马上就把人放了。
两小孩子跌跌撞撞的往那头跑,他们的父母连忙奔出来接住了人。
小姑娘一头扎在大人怀里,委屈的哇哇直哭,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她娘搂着人轻言细语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