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和郑大海抄着手靠着洞壁坐下默默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看向太子的时候,眼里头一次带了欣赏。
朱慈烺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怎么,终于发现你们的太子不是个徒有其表的娘炮美男子了?
朱慈烺刚穿过来时,发现自己确实生得如史书说的那般白皙英俊、气质出众也十分困忧。对于一个无力自保的末代太子来说,这样的容貌绝对是另外一场悲剧。
大家对太子的新医术有兴趣,问他这么缝着有什么用处。
朱慈烺能简单的说能减少感染发炎加速康复,并要他们以后外伤就照此处理。
大家半信半疑,嘴里答应得倒挺干脆。
只有崇祯帝有些不解,自己什么时间命人教授儿子岐黄之术了?
那位刚烈的女子最先醒过来,看到这么多粗壮男人围着自己,立刻捂着胸拼死拼活要往墙上撞,被贾仁干脆利落一弓背抽晕了过去……
虽然有惊无险,但此地不宜久留,刚才胡同那边已经有人张望。
朱慈烺决定立刻出城。
当他把计划向父亲全盘托出时,一直在静养的皇帝大惊失色:“怎么突然就乱成了这样。前两天不还是秋毫无犯吗?”
他的身体一直很差,朱慈烺也不敢告诉他什么消息,怕刺激到他。
“因为闯贼追饷。”
“追饷?”
“是的,就是为了追饷。流寇凶残拷逼官员勋贵缙绅豪强,逼他们助饷,目前已经拷死千余人,更有底层兵将哄抢民户,平民死伤无数,全京师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