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隆隆炮火声中,浮躁的安静着,比先前那几条街安静多了。
借着月光,发现这小庙很破败。
没有人迹,杂草齐腰深,两个干草垛子静静的耸在那里,一人多高的砖砌围墙只塌了几个洞,砖石胡乱堆着,还算齐整,院墙后有水声,应该有河,再弄些干草捆成束,用火折子点了,举在手里绕进正殿,发现已经倒了大半,烂瓦断砖泥土堆满地,根本不能遮风避雨。
破败、荒凉。
没人看护打扫,也没被乞丐当做窝的痕迹。
很有点离群索居的味道。
小猴子发现的山洞,就在后院的大土堆下。
洞口很小,朱慈烺猫着腰钻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也不大,挤成一团勉强能容得下二十来人,因为持续的春旱,地面很干燥也很脏,还有股子说不出的怪味,靠墙壁有些柴禾烧过的痕迹,据小猴子说,以前有老乞丐住着,不过那老乞丐好久没现身,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朱慈烺里外看看,觉得这地方着实不错。
甚至比李固那宅子更安全隐蔽,算是失之东篱收之桑榆。
朱慈烺寻了个干净地,随便坐了,伸伸腿歇息,无意中却蹬到了边上的干草堆,耳边突然响起几声细细的、急促的的呜咽声,在这逼仄狭窄的空间特别突兀。
所有人都看过来。
朱慈烺蹲下来,拔开上面瑟瑟发抖的干草,一只黑不留秋的小毛球出现了。
是只小奶狗。
它很小,可能才一个月大,很瘦,炸着毛,身子不住的抖,濡丨湿的小眼神望着这贸然闯入者,带着恐惧和委屈,支着小尖牙,奶声奶气的冲他嚎。
原来他们还是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