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然再接着喂:“哥哥好还是坏啊?”
秦步川咽下到嘴边的汤,响亮的喊:“哥哥——坏!”
凌熙然勺子一颤,瞪大眼睛去看这小子,越看越哭笑不得,他勺子一收板着脸逗秦步川:“哥哥坏——哥哥坏,就不给你吃饭了。”
秦步川这话就像是听不懂了,他还张着嘴等甜汤,左右等不来了就撅着嘴巴往凌熙然手边凑。凌熙然干脆收回手,秦步川噘着嘴大眼一眨,坐直了身子盯着凌熙然看。
凌熙然被看得并不怕,但秦步川两只大眼珠子又黑又亮,这样直愣愣的盯着看,倒也有些令人无端的背后发凉。
秦步川这样看着凌熙然,在凌熙然发声前突然嘴巴一鼓,气冲冲的喊道:“哥哥——哥哥最坏了!”
凌熙然听得身子一歪,差点倒地,没想到秦步川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但随即他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同之处。
凌熙然意识到后就大喜,二话不说上前双手握住川哥儿的肩膀,他激动的问川哥儿:“你,你再说一遍,川哥儿,你刚刚说什么?”
秦步川喊完这一句,就低下头,喊完他就忘了他为什么生气,也忘了他刚刚能一口气连着说五个字,终于能说出一句算是话的话。
凌熙然再三引/诱秦步川再说句话,但刚刚那句气话也只是昙花一现。
秦步川不仅忘了他刚刚在生气,也一如既往的不知今夕何夕,不知他是谁是人是狗还是猫,他低下头两只手的手指拌在一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的开始了他的人生。
下午时分,凌熙然在书桌前伏案写作,腿边是坐在小马扎上的秦步川。
秦步川脑子虽空白一片,却本能般的会吃会喝,到是没有失去了万物生灵最基本的天性。
凌熙然写了一段就低头去看看秦步川,秦步川睁着一双大眼,手里握着玻璃瓶装的汽水,他刺溜刺溜的喝到了底,犹是不懂得松手还是使劲儿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