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孩子,能不能让他好好的表个白,总是举止惊人。
还是年龄差距太大?脑回路连不上?
阮诺站到季谦面前,俯身,一手提着他的领带,另一手在左胸上画着圈圈。
季谦有点无奈的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阮诺的力气比他一个经过国家秘密部队训练过的人还大。刚才的亲吻整个人简直像一块传说中的狗皮膏药紧紧的粘在他身上,扒都扒不开。
#撩人不会、小受还怪力、作为一个攻,他的尊严该怎样维护#
好吧、除了气场能压制得住自家小受外,貌似别无他法。关键是,他舍不得啊。
在两人沉默的气氛下,阮诺一步一步的把季谦逼到墙角,根本不知道即将把一个纯情攻逼迫成了一个即将黑化的攻。
阮诺右手挑起季谦的下巴轻啄了一下,“学长,要不我们俩试试。”
季谦挑了挑眉,被这个屡抢自己台词的自家小受怼得黑化了。
“你想怎么试一试。”双眼微眯,季谦薄唇微吐,舔了舔阮诺的指尖。
这一舔,好似心中的一个气泡破戳破了一般,瞬间轻松了好多。
阮诺瞬间感到被舔过的手指像被一团火苗燎过,心跳瞬间停止了一下。
在很久之前,呃,也没有很久,就在阮诺还在地球的时候,有一阵流行起壁咚,而后又演变成腿咚。对于这个姿势,早就想试一试,看着眼前浑身散发浓浓的禁欲味道的季谦,整个身体细胞都在叫嚣。
以一米八几的个挑战腿咚一米九几的个。
扭了扭身,这个念头在脑海成型,阮诺就感到自己的尾椎骨被一股细小流窜地电流酥麻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