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昶就是给这几个大孩子善后的人。
薛嫣没忍住对他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你了。”
刘昶闻言一笑,对着她说:“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其他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入眠。”
看着其他几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客房挪,薛嫣也扶着孟长川回了卧室。给他洗洗手脚后,薛嫣便开始扒他的衣服,这时孟长川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她一眼,然后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肆意的笑着,同压着她说:“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薛嫣的手缠上他的脖子,“话虽如此,但你这么醉,还有力气陪我验明正身吗?”
“怎么没有?”孟长川开始脱她的衣服。
薛嫣侧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的蜡烛,随手一挥,烛心的火焰跳动两下自己灭了。孟长川扒她衣服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看蜡烛说:“自己灭了?灭的好,哈哈,灭的好……”
接着就是一番颠鸾倒凤。
第二天起床,孟长川有着醉酒后的头痛欲裂。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薛嫣,想起来之前薛嫣同他说的事,便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况,确实如她所言一般紧致如初。
再看一眼床单,那上面还真有落红。
看来确实是遵守妇道,没给他戴绿帽子啊。这么一想孟长川心里舒服不少,洗了把脸,又自己穿了衣服,拿起秋水剑走出屋子到内院,开始了每天必行的练剑。
剑耍到一半,却见浅唱拿着一把大扫帚走进来,仿佛才看见孟长川在院子里练剑,她吃惊的轻呼一声,捂着嘴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孟长川被打扰,不悦的停下来,本想呵斥浅唱不懂规矩,却见她腰间也别着一把剑。
他迟疑一下,问道:“你也会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