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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嫣看了一眼就愣了，随即有些心疼。
柳子序是多爱干净的人，之前夏天一天能洗好几次澡，最受不了身上有异味、有汗味，如今他的屁股上却除了新屎，还有干涸的黑块，是什么可想而知。薛嫣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想擦却无力的摔在地上的情景。而且因为擦不干净，有的地方的皮肤红肿发炎，有的地方甚至都皱了。
柳子序攥紧拳头，“你在看什么？”
“没，就是好久没看了，想多看两眼。”薛嫣笑着说，然后用湿纸巾轻轻擦拭，甚至掰开缝隙给他好好的擦了一遍，全部擦得干干净净。
“有什么可看的。”柳子序弱不可闻的松口气，身体都放松下来。
擦完后，薛嫣低头想给他提裤子，却看见裤子已经脏的不行，大概是被上衣挡着又坐在轮椅上才没被别人发现。她又有点儿心疼，抬手就把柳子序裤子脱下来扔掉了。
柳子序一急，拉着她的手臂问她：“你这是做什么？”
“脏了，回去给你换新的。”
“但是我……”
“没关系，你上面衣服长能挡着，别人看不见的。”
柳子序似乎叹口气，摸着蹲在地上的薛嫣的脑袋，微微往自己腿上按了一下。薛嫣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自己也有点想了，便又把湿纸巾拿出来给他清洁一遍，然后伺候了他一回。
事后，柳子序舒服的叹息一声。
薛嫣擦了擦嘴，抱着他的腿蹭了蹭说：“舒服了吗，舒服够了我们就回去。”
“嗯。”柳子序把身子靠在轮椅背上，“你推我回去。”
这可是头一遭啊！看来是累了。薛嫣也没多说什么，推着柳子序就回去了，然后在黄毛等人不自觉飘过来的眼神中，把柳子序抱上面包车，关上车门给他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