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笑着摇摇头说:“瞎说,你不是说了吗,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瞎想什么呢。”
“你不是觉得伺候我麻烦吗?”
“当然麻烦呀,可是千金难买我乐意嘛,我就乐意麻烦。”
她站起来走过去,捧着柳子序的脸亲了亲,柳子序的脸色变了一变,随手从纸抽里拽出一张纸放在薛嫣手里。薛嫣扶着他伏在水洗手台上,然后给他擦屁股,又用水透湿手巾给他清洁一番后,抱起他坐在洗手台上口口了一回。
事后,柳子序摸着她的脸若有所思的说:“你瘦到多少斤了?”
“一百六吧?”薛嫣不确定的说。
“可以了吧?”
“嗯,应该不会把你压死了。”
“那就今天晚上。”
“好。”
薛嫣给他提上裤子,抱他出去。
后来张妈妈还问他们怎么过来的,薛嫣捡好听的说,随便讲了讲他们的经历,直到天黑了,张妈妈才淡了谈兴,拿了两个土豆,想了想又拿了一个肉罐头,去厨房做饭了。
吃饭前,薛嫣让萧义看着嘉烨洗手,又那湿手巾给柳子序擦了手,把饭盛好放在他面前。
柳子序一直是自己拿筷子吃饭的,而无论是吃放还是夹菜都是一夹一个准,如果不是看见他没有眼睛,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盲人。薛嫣早看习惯了,张爸爸和张妈妈却惊讶不已。
张爸爸暗自惊奇,说了一句:“不会是花满楼投胎的吧?”
张爸爸从来都是武侠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