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是害羞,是屈辱。
薛嫣摸着他的脸说:“我有过许多副皮囊,美的丑的、高的矮的、正常的残疾的,若是一个皮囊就是一个不同的我,我早就疯了。”她亲在他眼睛的位置,“所以我不是一个看脸的人,我是一个看内在的人~”她对着柳子序抛了个媚眼儿,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这才是真真的对着瞎子抛媚眼儿。
柳子序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鬼了?”
“本来就是啊。”薛嫣一下一下的亲在他的脸上,亲吻他没有眼睛只有一层皮的眼部,亲吻他微微凸起弧度的鼻子,亲吻他唯一正常的嘴唇。
柳子序握住她的手臂,冷笑的说:“且不说你是人是鬼,就算你是鬼,我也要用你爽。”
“噗……”薛嫣笑起来,“学得真快……你真聪明。”我喜欢聪明人呢。
两个人唇舌相依。
第二天柳子序清醒过来,便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肚子,他猛地一惊,反手握住那人的手腕,一使巧劲儿便翻身跃起,将那人压在身下。
薛嫣被扭着胳膊大喊道:“艾玛疼疼疼,要断了,老公要断了!”
听着熟悉的女声,柳子序想起来自己昨日已然成亲,还和一个自称是女鬼的疯女人搞了一夜。他松开薛嫣的手说:“你若是老实,也不用吃这亏。”
薛嫣哼了一声,揉着发疼的手臂甜腻的撒娇说:“这不是大早起来精神焕发,又想要了么……你不也挺精神的吗,来一发吗?”
“……”柳子序顿了一下,然后用实际行动表示:那就来一发呗。
等两个人终于玩儿爽了,柳子序喊下人打水,薛嫣这才爬起来给柳子序穿衣服。她也不是没当过丫鬟,这种事干起来十分顺手,伺候的柳子序十分满意。
他对着薛嫣说:“你说你是李歆然的丫鬟?”
李歆然就是那个本来要嫁过来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