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涵将她拉站在原地,抬起头时,脸上带着强装的冷酷:“呵~见过真实的我后还想要来交朋友的人只分两种,第一种是白莲表,第二种是脑残,不知道你是哪一种呢?”
[酥哥,这是在虚张声势,你可别被吓到了啊。]
[只有我酥套路别人,还没见过谁的套路比她还长hhhh]
[没错,对付这种傲娇,就需要蠢酥这种不走脑子的小智障(手动滑稽)]
[对,我酥快告诉一涵,你哪一种都不是,你是她的真爱!]
[我倒是觉得,以酥哥不搞事就会死的性格……]
云酥听后,没有惊讶,而是转了转眼睛,仔细思考了下,在黄一涵略带紧张、期待、别扭的目光中开口:“啊,那我大概两种都是吧~”说着,她特别biao得比出剪刀手眨了下眼。
风吹过,树叶打了个卷被吹到阴暗的墙角,一时间,空气尴尬了起来。
黄一涵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了嗓子眼,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脸憋得都有些扭曲。
[6666666]
[酥哥,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一涵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我想回农村。]
“我长这么大tm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粗口一爆,空气都变得接地气起来。
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妹子粗暴地摘下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她用闪着光的眸子狠狠瞪了云酥一眼,然后使劲捏了一下后者的脸颊。
“疼疼疼!”云酥啪唧将她的魔爪pia开,揉了揉泛红的白嫩小脸控诉,“你不能因为我皮肤好就这么欺负我哎!”
这人的语气极度娇柔做作,还故作柔弱地用之前挨过地、有点脏的小黑手往不存在泪滴的眼角上抹了抹。
黄一涵手指一动,嘴角一抽,终于不再像云酥初见她时的那样压抑,而是直接把蠢酥的小黑手打开,笑骂道:“滚滚滚!黑心芝麻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