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冈本英就坐车回家了。
曾经住了冈本和冈本父亲两个人的一居室比昨晚民宿提供的房间大不了多少,平摊到个人头上可能还要更拥挤一点。
不过现在另一个人已经死了。
冈本英跪坐在父亲的遗像前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最后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便又出了门。
从他家往医院的这条路与那天游行的那条路有很大一部分是重合的,他却没能从周边找到任何与之有关联的痕迹。
唯一有变化的应该就是松下家的那几个人。
几天前他就看到陆续有人在他们房子里进进出出,今天再路过他们家,门口嵌着的“松下”两个字被人为地磨平了,里面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到了医院,冈本英熟门熟路地往右侧那栋住院楼走去。靠近病房的时候,却意外听见了大岛父女二人的谈话。
说是谈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岛惠子单方面在说,大岛裕太偶尔出声也都是在提问。
比如现在大岛裕太又在问惠子什么时候回首都,惠子却坚持要留下来主持新工厂的运作。
“新工厂?”
什么新工厂?
门开了,大岛裕太朝冈本英点点头,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冈本英鞠了个躬,进门后,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病床边的行李箱。
尽管大岛惠子还没有开始整理东西,他却知道两人分别的时刻已经来临。
“我接下来还会留在大江。”大岛惠子同样看了一眼行李箱,对冈本英说道:“短时间内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