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皱眉,突然有一种怪异不舒服的感觉,游遍全身,让人遍体生寒。
这种感觉来自于旁边的这个拓跋非迟,晴空的表情依旧是平淡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样,可是心中的不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
得不到晴空的回应,拓跋国师也不恼。
周围的人都已经想前方跑去,原地只留有晴空,拓跋国师和拓跋野三个人。
拓跋野的脸色早已经显示出来焦急之色,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可是拓跋国师没动,他也不能动。
拓跋国师没说话,他更不能出声去询问什么,拓跋野这个样子,在拓跋国很常见,面对拓跋国师,众人都有着崇拜与恐惧两种感觉。
这其中不乏有人云亦云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在拓跋皇室已经成为一种风气,甚至拓跋国师的地位比拓跋王的地位还高许多。
看着一个个极速向前冲的众人,拓跋国师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诡异,随后声音冲破喉咙,“难道这群蠢人不知道前面越安全,后面的危险就越大吗?哈哈哈哈!”
晴空猛然睁大眼睛,惊讶的表情一览无余,看着拓跋非迟,“你到底是何人?”
可是回答晴空的却是一个黑色的背影。
拓跋非迟已经带领这拓跋野向前走去,晴空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才发现自己喉咙中还有这“前面危险。”这四个字的残音。
不知何时,晴空将“前面危险”这四个字喊了出去。
拓跋非迟的脚步一顿,可是隔着较远,晴空并没有发现。
而拓跋野却是发现了拓跋非迟的这个小动作。
“国师大人,怎么了?”拓跋野看着国师怪异的动作,问道。
“没想到那个人除了自己的小主人之外,竟然还会关心别人,虽然那话称不上关心。”
“国师大人跟晴空大师认识?”拓跋野问。
只是回答拓跋野的是拓跋国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