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威压,风行觉得自己的武功卡住许久的瓶颈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看这样子,很快就能更进一层楼了。
风行恭敬的说“多谢大师指点。”
随后进了屋子,转身关了屋门,跪坐在了了灯的对面。
“云山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家师常常怪晚辈资质愚钝。”
“哼,你就别自谦了,你师傅那个老东西,没事常常在贫僧面前显摆自己的徒弟有多好,他对你满意的可是不能再满意了。”
风行摸了摸鼻子,一向知道自己家师父爱臭显摆,但是没想到都是拿自己去显摆的。
“你师父可好?”了灯看着风行,也觉得这个少女很好,自己也甚是喜欢。
“劳大师挂念,家师一切安好,如今家师不喜这凡尘俗世,已经在昆仑山上隐居了,若是大师不嫌弃,过段时间,大可去找家师。”
“你倒是孝心,给那老家伙寻了个好地方,免了这俗世的叨扰,不能否认啊,我们都老了,以后这天下可就靠你们新一辈的人了啊。”
“大师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有很多不懂的,都是要请教你们的,要说这天下是我们小字辈的,也不能否认,真正的基石是你们这辈子的啊。”
了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叹口气说“想当初贫僧与你师父年少同窗,后来外出闯荡江湖,遇到了韩苍之,三人拜了兄弟,想来,仿佛过了许久,又好像还是如昨日发生的一样,如今我出家为僧,你师父弄了个老顽童的形象,还有那苍之也避世了……”
风行知道,现在不需要自己说什么,了灯也是人,哪怕看破红尘,不问尘世,心中依旧有自己所挂念之事,如今这般说,只是想说而已,而风行,只要做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就可以。
“许久未找到下棋之人了,不如行丫头就陪老和尚我下一盘吧。”
“大师一点都不老,比起我家那个糟老头子,大师可是年轻多了。”拍了了灯大师的马屁,风行毫不介意的说了自家师父的坏话。
了灯从暗格中,取出了上好的白玉棋,清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尘埃,说“若让你师父知晓了你这般说他,一定会跳起来大骂不孝子的。”
风行摸了摸白玉棋子,不禁暗叹,这世人难求的白玉果然是好东西,不知道这一个棋子拿出去能卖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