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行表示她有些跟不上祁瑾的思路。
“本王……字长安,郡主可以称呼我为长安,那样我也可以称呼郡主为洛洛。”
啊喂,少年,我们还不没有那么熟好不,这是被强买强卖了么?话说,什么时候瑾王给人的感觉这么呆了?
这是别人伪造的吧?
风行愣愣的看着祁瑾,问“那么瑾王来此到底是做什么?”
“华生说……”祁瑾顿了顿,好像在总结语言。
华生这个名字风行还记得,是祁瑾的那个小护卫,风行坐在软塌上,静静的等着祁瑾的下文。
祁瑾突然看到风行坐着的软塌,又看了看风行的床目光闪烁,说“驿馆太吵。”
“所以瑾王是来此躲个清净?”风行看着祁瑾,略微疑问的问。
却看见祁瑾慢慢的走到风行的床边,随后又躺在床上,有些可怜的语气说“困。”
风行猛地从软塌下来,想上前将祁瑾拽下来,那可是她的床榻啊,这祁瑾怎么回事。
等风行走到床边时候,看到祁瑾已经闭上了凤眸,呼吸均匀。
风行“……”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对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话不屑一顾,可是如今这场景着实让自己惊了一下子。
看着祁瑾比上次见面还清瘦一点的面孔以及眼底淡淡的青影,这一刻,风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将祁瑾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