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晓当然是觉得好的,在这皇宫之中,虽然说现在她的恩宠是空前绝后的,但是谁也无法预测明天,能够为孩子谋得一份虔诚,便要尽量的去谋划,这是段敏晓來古代这么久的经验,于是,便同意了南宫天凌的提议。
然而,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局面啊。
“皇上,这是做什么。”
段敏晓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依旧从容淡定,却沒有错过炎王脸上狡黠的笑容。
南宫天凌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睛里好像有火山要喷发出來,他似乎在忍耐,忍耐到极致,才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段敏晓,你瞒得朕好苦啊。”
他说完,便一下子冲到前面來,猛的抽出宝剑,对着两个小婴儿。
“南宫天凌,你疯了吧。”段敏晓发疯一样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叠在两个孩子的上方,让那宝剑对着自己:“你要发疯也冲着我开,拿孩子们出气做什么。”
段敏晓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都将孩子当做心尖尖一样捧着的南宫天凌,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一幅色厉内荏的模样。
东陵国皇宫已经很久沒有像这样热闹过了,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皇后的裕祥宫,瞪大了双眼,看着这是一出什么样的戏。
段敏晓依然能够保持冷静,但是,她的眼中已经含有了些许的冷漠,看向南宫天凌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责怪。
今天能够让南宫天凌挥剑指向她和孩子,这一定是有原因的,然而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段敏晓不管,这并不重要,不管哪对情侣,都会遇到误会,但是,她最伤心的,是他竟然这样轻易的刀剑相向。
“段敏晓,皇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她上來挡着宝剑,南宫天凌干脆将宝剑对准了段敏晓,厉声质问。
“呵呵。”段敏晓轻蔑的一笑:“什么什么好说的,皇上二话不说这样用剑指着我们母子三人,反过來问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岂不是好笑。”
段敏晓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那些涌进來的人,馨惠太妃自然是不会错过的,此时,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段敏晓,许柔作为她的爪牙,自然也是不负众望的出现在了馨惠太妃的身后。
段敏晓仔细看了看,还有……明月,怎么就忘记了这样一个关键的人呢,段敏晓隐隐约约好像已经明白了问題的所在,糟糕,当初大意了,由于太担心南宫天凌,着急着要去看他,竟然将明月与许柔也一并交给了馨惠太妃,实在是大意。
“皇后好硬的嘴,馨惠太妃,你來说说,在宫里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