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纳兰静的惨叫声不断,晕过去之后,便有一桶冷水泼到身上,让她清醒着,让她一直都清醒着感受这痛苦。
“说不说。”南宫天凌面色未变,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臣妾……啊……”纳兰静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只是不断的惨叫着。
“还有谁是你的同党。”南宫天凌继续问,一边抬手示意慎刑司的小太监继续,他就不信了,就是一个男人也扛不住的。
这个女人能扛到现在。
纳兰静已经痛到麻木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痛让她多一刻钟都不想活着。
只想立即死去。
可是她无法死去,她沒有权利选择生或死。
已经到了这一步,纳兰静根本沒有选择的权利了。
“再不说,上梳凳。”南宫天凌亲自指挥,他就挑最狠的來。
“是。”慎刑司的太监们也都变了脸色,这些刑具有多久沒用过了。
这位帝王一向是以仁慈制国的,还是第一次这么狠。
真是狠到了骨子里,看來也是恨到骨子里。
梳登就是一个大梳子,不过上面全是钢刺,只要在身上梳一下,肉就像粉条一样掉下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了。”纳兰静看到那梳登直接就开口说道,她知道这些刑具只会让人生不如死,却根本不会死人的。
她撑不下去了。
“好,说吧。”南宫天凌却沒有停止上刑的意思。
这一次他真的火了。
下一秒,纳兰静已经被放在了梳登下面,她必须说的够快,否则一定会再偿偿梳登的滋味的……
“臣妾错了,皇上,臣妾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