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一直以來都在暗中控制着我们三个国家,百年來,只要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么轻则就是一顿训斥,重则国破家亡,想想当初的纳兰王朝,不就是因为对神殿的不满,所以遭來了神殿的瓦解,扶持了新的政权吗,皇上,你能保证完成神殿的每一个决定吗。”
“就算不能,神殿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叫嚣,南宫锐你要是想死,不要连累朕。”尚雾国的皇帝指着南宫锐大声喊着,目光里充满了恶意的凶悍。
在他心里,神殿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从來不是任何力量可以相抗的,更何况是小小的南宫锐呢,如今南宫锐的一番话,在他听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此耸人听闻的言语,他是怎么也不会接受的。
“皇上,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只怕是要沦为神殿的奴隶了。”南宫锐笑的有些凄凉,转头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你也愿意做神殿的奴隶吗。”
李凯沒有回答,却将视线望向了段敏晓,而皇上的视线则紧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真是个蠢货。
段敏晓微微低头。
即便她低头也难以挡住人们望过來的视线了,更何况那张绝美的脸庞,只是一次就难以忘记,尽管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比如小胡子,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丝毫沒有改变。
“你是那天的那个人。”尚雾国的皇帝指着段敏晓,目光里的震惊越來越多,“你还是个女人,你到底是谁。”
“我觉得皇上对我应该很熟悉了。”段敏晓苦笑的将脸上的胡子,以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來,一头乌黑的青丝飞舞起來,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现在,皇上你认识了吗。”
“是你。”尚雾国的皇上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继而又露出一章贪婪的面容,朝着李凯道:“太子,快将这个女人拿下,到时候你我父子二人,就可以永守尚雾国了。”
“父皇,这尚雾国是您的,什么时候轮到儿子呢。”李凯阴阴一笑,说出來的话击碎了尚雾国皇上的神经。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一脸不可置信。
“还能有什么意思。”南宫锐接了过去,“你愿意做神殿的奴隶,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是这样吗。”皇上看向太子,眸子里充满怒气,“大胆逆子,朕要杀了你。”
“呵呵。”李凯笑的凉薄。
这就是他的父亲,都要杀他了,什么父子之情,在这天家向來是沒有的啊。
“皇上,这是退位诏书,如果您肯盖章的话,微臣以性命担保,不会伤及您,日后您还可以过着您快乐逍遥的日子。”此时,炎王从后面递过來一卷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