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担心慕容允浩有事,倒是担心桂花糕会不会被那个家伙偷吃。
“恩,那属下告退。”白岩想了想,还是出去吧。
段敏晓见白岩要走,连忙招手道:“等等,等等,你去王府请王爷过來一趟。”
“是。”
这箫看起來简单,可是要吹起來却并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孔,可是却让人觉得无比艰难。
她摆弄这玩意已经两天了,别说吹曲子,就是吹出声音來都困难。
原想着沒了武功,就学习一下别的吧,可是练字太难,写了好几日都沒什么进展,还是和狗爬一样,正好瞧见了南宫锐的箫,就拿來玩玩了。
这个和吹树叶完全不是一个原理啊。
沒有多大一会,南宫锐就來了,只是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无邪。
对于这女子,段敏晓的女人直觉告诉她,无邪是对她有敌意的,这敌意的起因除了南宫锐也沒有什么别人了。
“你找我,不会是让我教你吹箫吧。”南宫锐一脸浅笑,那笑容和煦的如同清风,永远让人觉得舒服至极。
段敏晓点了点头,目光略光无邪,那女子眼底分明流露了一丝不屑。
“是啊,沒你会吹,又想学,思來想去只好把你请來了。”
“这简单啊。”南宫锐满口答应。
为美人效劳,他责无旁贷啊。
无邪瞥了一眼段敏晓手里的箫,道:“这不是王爷一直当做命根子的那东西吗,沒有想到在这里。”
命根子。
段敏晓一怔。
“无邪。”南宫锐微怒。
被这么一瞪,无邪却是无所谓的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