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屋子里,王伯山的妻子即将临盆,不时出阵阵揪心的疼痛叫声,刚和王伯山结伴而来的那位老婆婆正是稳婆,正在床榻旁。
忙碌着,鼓励着。
这时,王伯山的老父亲停下旱烟,开口道:“别转了,去换身衣服!”
“父亲,我不冷!”
老父亲弯腰在墙角敲了敲老烟杆,沉声道:“都已经第八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去,马上去换身衣服!可能这次也是虚惊一场!”
“不,这次不会,我有预感这次真的会生了!”
说起来。
王伯山的妻刘氏,如今即将临盆的这个孩子,依旧是当初和余夏初次见面时怀得那个,距今已经一年多,外加当时就已经怀了两个月。
如此,这一胎足足怀了近两年。
这其间,在今天之前足足有八次疑似临盆,但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
幸亏这是存在神秘真灵的世界,这种怀胎明显常的异常,并不会当成怪物,因为根据传闻,怀胎越久天赋会越好,将来越可能成为真灵。
“镇定些,不是都说怀胎越久天赋越好嘛,我倒是希望再度虚惊一场。”老父亲敲着老烟杆,但可能是紧张用力过度,或者是老烟杆太旧。
“咔嚓!”
这根跟了他许多年的老烟杆竟然被敲断了,老父亲很明显的愣了下,然后随手将手里的那节一丢,说道:“我不是紧张,只是不小心。”
王伯山没有搭理这小意外,接刚那句话:“天赋好不好,能不能成为真灵不重要,我只希望母子平安。”
老父亲沉默了下,开口说道:“对了,有件事要和你谈谈。”顿了下,“前段时间,那个什么黄家有和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伯山打断。
“黄家也有找过我,父亲,我的答案很明确,我希望我的子女能在父母身边快乐的长大,至于将来要不要成为真灵,长大后由他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