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骗我!”
鬼铮猛地挣开苏青山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双眼空洞而绝望,蓦地转过身去,疯跑了出去。
“我去看看他!”
鬼筱儿见状慌忙追了上去。
几日后,鬼镜光明正大地袭了家主之位。
而鬼铮则得了暴躁之症,时不时发起疯来便会杀人不眨眼,连鬼筱儿也不认得了,鬼镜只得封了他的武功,又派了几十个高手看护,唯恐他闯出祸事来。
“前辈,我二弟他……真得治不好了吗?”
苏青山捻着胡须,沉吟良久才道:“二小子深陷执念之中不可自拔,倒像了他母亲,才得了如今的狂躁之症,心病还须心药医,你且先每日在他房中点些沉心静气的香,余者,老夫也是无法了,这只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鬼镜刚继任家主之位,家族中需要处理的事务还有很多,尤其是鬼铮在任期间出了诸多纰漏,都需要他一一弥补,一时间倒忙的焦头烂额,连前去送苏青山和孙如君回五国的功夫也没有。
他挂念着洛冰,也得知了如今五国战事很是紧张,却也分身乏术,只待赶紧处理了手下的事情,就赶往天幽襄助她。
“家主,大小姐留了书信。”
鬼筱儿一连好几日都没了踪影,鬼镜担心,便派人前去探望。
回来的侍卫将信恭敬地呈上,鬼镜伸手接过,却惊讶地发现这封信的书写日期竟是苏青山离开的那日。
“好丫头,都学会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