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颜殇闻言顿时来了兴致,“哦?不知是怎样的生意?”
“既是生意,定是要有投资的!”拓跋玉儿背转过身,掷地有声,“颜太子也知我虽然有着令人艳羡的天星名头,实则也不过是西凉国一个华丽的傀儡,拓跋嗣不会杀我,但他禁锢了我的自由,我想向颜太子要的投资是一群高手,只听我差遣为我赴汤蹈火的手下!”
她想要发展自身势力的心情他理解,只是从自己这里要人,未免也太相信他了吧?!
拓跋玉儿是何等聪明,微微一笑解释道:“万事具有风险,相较其他皇室中的恶狼,颜太子显然君子太多。”
“而我给颜太子的回报,风险有可能更高,如此算来,吃亏的倒不一定是我。”
颜殇对她饿狼的比喻有些好笑,心中却对她改观很多。
拓跋玉儿为人虽冷漠些,却很是直率,这一点让他很有好感。
他轻笑着打趣道:“那你打算向我提什么不平等条约?”
“条约平不平等,全凭颜太子手腕够不够硬,颜太子莫要看在玉儿是女子的份上手下留情才是,因为,我不懂什么叫情面,更做不出留情面的事来。”
“至于回报呢,要等到两年后,等我嫁来南嘉之日便是我回报你之时,这南嘉的皇位,乃至这天下,我都可以助你夺得,怎样?”
听闻婚嫁,颜殇面色又是一沉:“你当真要非要嫁过来?”
妾有意嫁,郎无意娶。
这句话不可谓不直白,若是普通女子定要羞愤不已,抹着眼泪跑开了,但拓跋玉儿又岂是寻常女子?
她砸咂嘴,无奈摇头,“颜太子还当真不给人留情面!”
“抱歉,我无意于你,若娶你便是害你!”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婚契不过一张纸而已,嫁与娶无非是名声上的事情,而名声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难不成颜太子很是在意这些虚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