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家清白的大小姐,是到底怎样才能跟施落扯上了关系,兰煜一口悶了一杯烈酒,心底前所未有的乱。
兰煜很是头疼,好像所有事实套在宁初的身上都很适用,所有的事,都一件件的告诉兰煜,宁初是若里,若里就是宁初。
洛唯一声叹息,真令兰煜可怜,他这个兄弟,先是被他的表妹伤得如此之深,好不容易遇到了真爱,如今又是施落的人,洛唯拍拍兰煜的肩膀,给了一个中肯的意见。
“如果宁初没有想过伤害你,或许你可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能遇到一个对的人不容易,若她继续执迷不悔的话,那你也只能忍痛割爱了,你能容得了她,可你爸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
兰煜继续灌着烈酒,他真想把他自己喝醉,可他的大脑却偏偏清醒得很,果真有些事情,越是强求,越是得不到。
一周过去了,宁初依旧住在宁家别墅,完全没有搬走的心思,这嫁出去的女儿,终日回娘家住,并非一件好事,赵雅如很是担心,怕两人年轻人不懂事,一冲动就把婚给离了。
正当赵雅如一筹莫展时,她收到了兰煜的电话,兰煜命人送来了一张请帖,说是一位高官的寿宴,让宁初今晚准时参加。
尽管知道宁初不想参加,可赵雅如还是苦口婆心的相劝,在赵雅如的一翻劝导下,宁初最终点头答应。
而其实,宁初之所以会答应出席,并不是因为母亲的劝导,而是冷静了一周,有些事情也想清楚了,该面对的终归要去解决。
寿宴上,兰煜终于见到多日未见的宁初,宁初明显消瘦了,整个脸都变得尖尖的,兰煜迈步走了过去,宁初朝他看了一眼,两人均没有说话。
宁初满脸的冷漠,显然告诉兰煜,她今晚不是自愿来的,兰煜把车钥匙塞到她手里,淡淡的一句:“你去车里等我,我去和主人家打声招呼,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宁初看着手中钥匙,随后点头答应,因为她也正好有话与兰煜谈,在转身之际,迎面就碰上了刚走进来的腾玥。
两人视线对上,宁初的消瘦让腾玥看得心疼,没有过多的交谈,宁初只是与他浅浅点头,便离开了宴会。
腾玥提步想追上去,身后却响起了兰煜的制止声:“腾先生,有些事情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她可是有夫之妇,你不要廉耻是你的事,你可别玷污我老婆的名声。”
腾玥握着拳头,凭什么宁初嫁的人是他?
腾玥苦闷的忍下,只要忍到他们离婚收场便是他还击的时候。
此时,腾玥的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并凑他耳边小声说,“老大,我刚看到宁初往兰煜的车子方向走去,我怕她会去开车。”
腾玥听后,表情瞬间不好并急切朝兰煜问:“宁初,刚才去了哪里?”
兰煜态度冷淡,他老婆的行踪,为什么要告诉一个外人,腾玥的表情过分的焦急,他缩小范围强调问:“宁初,是不是去开你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