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晒就好了。”
张存深深叹口气:“你还我以前那个万能贤惠的顾医生。”
“我现在是总经理了,总经理就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有亲自下厨的?”
“哦,那我们分手吧。”
“好。”顾耐贴过来,只用胡茬轻轻戳她的脸:“睡会儿,睁眼再分手。”
这一睡,一醒,已是12点多,张存彻底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卫生间里钻。顾耐随后翻起身,腿长步子大,两步一跑就赶在她前面,张存眼疾手快的扯住顾耐衣角:“让我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那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顾耐扛起她往沙发上一扔,张存抱住他的腿,两人皆滚在地上。
“我要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我了。”
张存:“…”
她只是想上厕所,为什么要和他在这儿斗诗?
“顾耐,你不让我,我就和你分手。”
“哦,已经睁开眼了,那就分吧。”
最后张存如愿的先上了厕所,原因无他,顾耐说:“算了,我是男人让着你,膀——胱坏了就算了。”
同居之后,顾耐越发的口不择言了。
张存收拾好东西了,她决定给顾耐一点颜色看看,比如真离家出走一次。
待收拾完毕,顾耐早在厨房捣鼓出了两道小菜。
“先等会,我在煲汤。”他似是看到了她的行李箱:“这莫不是离家出走吧?等吃完再走吧,饿两顿了都,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堂堂总经理不给女朋友饭吃,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