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耐很少提自己从前的事,她也没问过。
“你不在这段时间我破纪录了,抽了一星期的烟了,足足三大包,现在被你发现了,要不要管管我?我怕我会得肺癌。”
张存道,鼻尖微微渗出了汗:“顾医生,你的女朋友是在外面优雅着品着下午茶的那位,而不是在这里和你聊天的服务员。”
顾耐也笑:“可是圈…mary的妈妈只有一个,外面充其量是它阿姨。”他说:“存存,你不能因为我的过去就判我死刑。我比你年长五岁,感情史不可能是一张白纸。”
“你不是对郑家秋说你没有女朋友吗?”张存道:“顾耐,你要是脚踩两只船,我会鄙视你的。”
“叶涵对你说的?”和郑家秋吃饭那次,他见到了叶涵,那时叶涵对他语气不善,他就想或许她们误会什么了。顾耐上前一步,眼神灼灼:“为什么不问我就判我死刑?你潜意识里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潜意识告诉我你不是。可是我在意,我从未如此小心眼过,我告诉自己也许涵涵听错了,内心出来的结论是无论她听没听错,我都不愿意和一个有秘密的人在一起。”
“我没有瞒你。”他捏她的耳垂,肉肉的手感不错两人独处时他最爱捏这里:“我会一直待在有你的地方,这一点无需怀疑,就算我离开了C大,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什么意思?”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你家在同一个城市,未来乃至以后我会在那里发展,当然不排除我会偶尔出差。”
这可真是个还消息。
张存嗫嚅:“可是门不当户不对呀,我几斤几两自己知道,帅的本就hold不住,现在再加有钱,我哪配得上?”
顾耐试着拉张存的手,这次她没有挣脱。
“郑家秋找过你,告诉你我家的状况了。”他问语气里满是肯定。
张存点头。
“存存,你能懂我吃了八天的鸡蛋面只为和你相遇时的心情吗?你能懂带MARY散步旁边没有你的感受吗?你去相亲那天叶涵发了照片,你坐在男孩的身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我就是从那天开始抽烟的。我从来没觉得好家世能给我带来什么,从小到大,我吃住一般,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吃食堂的,住学校的。从我考大学到考研,所得的全是努力而来,就连工作,我敢肯定的告诉你,如果哪一天我爬的高,不是因为我是我爸的儿子,而仅仅因为我是顾耐。”和郑家秋谈的也是一般人的恋爱,他没用过家里一分钱,生活及恋爱的开销全是奖学金和兼职所得。只是毕业后,郑家秋知道自己家世后,两人之间的感情慢慢变味,她一直想要证明点什么,两人越走越远。顾耐不是没想过告诉张存,又觉得小丫头还小,两个人谈婚论嫁尚早,这一说还不得将她吓走,潜意识里,他觉得能瞒着最好不过。
张存试着挣脱双手,顾耐低头轻吻张存的嘴角。
“我这只破船票能否再次登上你的豪华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