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微微颌首。
“清儿,本王临走前吩咐你的事,都忘了吗?!”越芜立即不悦地道。
越简绕到越芜的跟前,满不在乎地道:“王,你何须担心爹,爹有灭魂珠在身跟本死不了。他要自尽就随他自尽,反正尝到痛楚的也是他。”
“即便如此,也不能由着他那样伤害自尽!”越芜气恼道。
越简不再说话。
在这殿中谁不知道,解临雅从未爱过越芜,而越芜却是真的爱解临雅,而且还为他生下四个儿子,虽然有一个已经死去。
“雅狐狸,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会留在这边保护我的吗?你若是自尽而死,那与我许下的诺言不都成看空话?!”
听到解临雅自尽过不少次,凤长歌也说出斥责的话。
解临雅的身体差,就是因为他总是自尽,可不管多少次都被救了回来,才会变得如此差劲。
解临雅已经停止了咳嗽声,沾着鲜血的唇红艳惊人。
“长歌,不应该会回来的。”他悠悠地道了声,站直了身子,目光再次落在越芜身上,“你也不该会回来,现在的一切怕来又是我做的一场痴梦。”
道完,解临雅转身往殿门走去。
“又是一场痴梦?”越芜拔高声音狐疑地问,“怎么?你很经常梦见凤长歌吗?看来你对她确实是用情至深。”
解临雅的脚步一顿。
越芜继续道:“在冥界时,乞周本来说,要将凤长歌杀了的。可是,本王想知道你对她用情到何处,故而才给你留着带回了天界。你若将她当是一场你做的痴梦,那本王就杀了她如何?”
越芜低下头,看向越水腰间的佩剑。
“水儿,将你的佩剑给本王。”
越水应是,将剑拔出剑鞘。
越芜随势地就将手中的剑往凤长歌的身上扔去,在剑离凤长歌还有段距离的时候,解临雅的身形已出现在凤长歌的面前,赤手将剑抓住。